一侧侍候的消防车,
轻轻地一小招,
那以火为饭的听话孩儿,
此时肚里正饥立刻欢天喜地,
应爪喷出长溜儿的冰柱一道,
嗤地一声,
将她地恨天怒掷燃起的
小不点的嫩火苗儿大口吞掉。
楼底拆房的铲车铁齿冰凉,
拆迁官的心比铁齿更凉十分!
他等面皮不露一丝
人间的温情,
口洞尽喷地狱的血气霜风,
连声吆喝对百姓作孽的铁狼,
瞄定她阳台长棘藜的楼房,
又呼啦啦地一阵猛啃。
只见天地间飞起一片
乌黑的尘沙,
铁狼却象嗅到百姓嫩鸡的肉香,
情不能禁地从细白的齿牙,
流出大串大串紫葡萄汁似地
浓稠稠甜蜜蜜的涎水,
淋得拆房官帅那颗带乌鱼鳞甲的
心尖儿泛起一朵大浪花。
铁狼受主人赞许啃得更凶,
嚼得满口的水泥钢筋,
楼房成了香嫩的食物,
她双足站在鲜红嫩滑的鸡脯肉上,
能不一千米一万米地斜倾?
消防水枪又张开嘴洞,
再次助拆迁官为公,
瞄定她的私房楼顶猛冲。
燃 烧 的 拆 迁*(组诗)(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