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命!
他怒伸左手指尖,去抠贼眼贼口,去撕贼鼻贼耳,末了,掐
去贼头。盗猎贼头离脖颈,竟还敢贼魂嚎痛,继吐骂语,后悔没
用活扣勒死勒尽丹顶鹤黑鹳。他竟不恼乐得敞开口大笑。哈哈
哈,我断定你们这帮龟孙贼心不死,竟还敢还口骂我老汉哩!他
急又伸出左手指棒,刺入一张张贼口,用力一撕,贼耳被撕至耳
根,上下嘴皮似两块破抹布垂耷下来。他指棒一撩,捏紧贼舌一
拽,痛得贼头连连求饶。他轻蔑地啐口唾沫,将一条条贼舌拽
出。贼舌闪射磷磷幽光,荡起森森寒气,冰得他指尖冒霜。他不
惧急又扳下一颗颗贼牙,撅断一枝枝贼爪,扭断一条条贼腿。他
爹开右掌,将盗猎贼托于掌心,伸出左手指甲尖剖开贼胸挑出贼
心。顿时,一股浓烈的腥臭扑入鼻孔,呛得他喉咙作哕。他急将
右掌一扬,盗猎贼的断肢残体被掷入苇林根下,只听起了一阵噼
哩叭啦的响声。
老槐趟得急脸上涌出热汗,双手一撸,掌面很凉,冰得一激
灵,这才醒过神来。刚才,怒晕了头错把迎面涌来的暮云攥入掌
心,当成一个个凶野的盗猎贼撕成碎片扔去了。
暮云愈涌愈浓,愈浓愈湿,愈湿愈沉,愈沉愈低,愈低愈
黑。老槐边朝前急躏边抓过紧压
五、公麂黑夜救援(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