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段。
但游鱼穿过鼻尖海带滑过指缝珊瑚荡过膝盖。他无比焦急。迎面
飘来一片婆娑的芦苇,袭来一缕淡淡的清香,他李开双臂抱定芦
苇身段停止了飘坠。他仅抱了短短一瞬,却觉抱了几个漫长的世
纪双臂无比酸麻,芦苇滑向臂根,身段又要朝下飘坠。他将上牙
床咬紧下唇,扎起一串灼烫的血珠,心底无比焦灼地呼唤。大
黄,你这耳聋的家伙,为何迟迟不赶来
他拼出最后一把力气站直身段,吹响了第三个带着血丝的唿哨。
啾——啾!
唿哨声浸透凝重的血色,剖开苇林头顶浓湿的水云,踩着潮
漉漉的东南风,万分火急的朝西北方飞去。
公麂率领的麂群奔近了。它耳边荡过第三个唿哨凉森森的血
腥气,顿时全身一寒咆哮一声,化做一柄铮铮啸鸣的利剑向前劈
去。
前方不远处,老槐趟入一个水洼,左腿肿胀吃力地挪动,淤
泥渐渐陷至膝盖。黑暗里一个贼影蹿近,抡起一把系着活扣的紫
穗槐杆,向老槐的头顶恶狠狠地拴去。老槐上半身摇晃了一下,
慢慢地倒入水洼。
贼影正是精猴。他潜入水洼来收活扣,一只丹顶鹤黑鹳也没
收到,断定是老槐放了,便循老槐足迹追赶上来。他见老槐倒入
水洼连
五、公麂黑夜救援(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