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治愈了病体。雄草鱼额头留下了一块赤
色的疤痕。
海奎见苇渔场水碧苇绿,并无南津关磅礴的水势,拍天的激
浪,秀腮无法产卵。他便和鱼技师玉生一起,把秀腮和赤额接去
场部,放入孵化室不远处一方深阔的池塘,帮秀腮产下卵来。来
年暮春,秀腮的千万个儿女长成三四寸长的幼苗。海奎把赤额和
这些活蹦乱跳的幼苗,送入了碧水泱泱、蒲苇森森的平阔的水
域,赤额日夜守护,幼苗仍被复仇的乌鱼王噬杀了数百条。海奎
手执九齿钢叉,足踏两头尖的芦叶形飞舟日夜追杀。乌鱼王被叉
中却又挣脱了叉齿,遁入葫芦洼隐匿起来养伤。冬至那日潜入大
渠钻入了淤泥。
乌鱼王尾踩浑浪,双目似一对绿幽幽的磷火,向秀腮射去
道道无比阴鸷的寒光。秀腮顿觉脖颈冷嗖嗖的,腹内未出世的卵
儿惶惧地蹿动,急急地扎入水波沉入池底。赤额远在水苇深处守
护越冬的儿女,无法赶来救助。秀腮身段很沉,为护救腹内的卵
儿,不能鲁莽地与凶野残暴、狂怒复仇的乌鱼王鏖搏!
乌鱼王以为秀腮胆怯了,借着闪电的余光,狂傲地骑着摇荡
的浑浪,哗地旋过身段,铅灰的脑袋刺向秀腮沉没的方位。它迅
即收低脊鳍,爹开胸鳍腹鳍,用力向后一
二、初搏乌鱼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