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早将它
的爪尖掷出后背。
虎头海雕双翅一扇身段斜向后荡,但腹下与肩背的羽毛上沾
压着粘稠的淤泥浆,连翅下翎管也溅满了粘湿得厉害,双翅拉不
开身段荡得稍慢。乌鱼王早将胸鳍、腹鳍、臀鳍支立起来,撑起
身段脖颈一扭阔尾一悠,霍地骑着泥浆之浪旋过躯体,昂起铁砣
似的硬头,呼地一声直向虎头海雕的心窝撞去。虎头海雕呲开眼
缝一掠,急将双翅一扇却慢了一瞬,前胸被撞了一下身段朝后
退,刚要扇翅腾起,却见乌鱼王又已昂头跃起,张开巨口闪出两
排寒光凛凛的尖齿,直向虎头海雕的脖颈噬去。
虎头海雕又气又怒,急伸尖喙一啄,击中乌鱼王肩背,钩下
块黑红的鳞肉,脖颈却被乌鱼五撕咬下一团羽毛,霎时,羽毛
根冒出一串热烫的血珠。虎头海雕顾不得痛,身段急忙朝后一
弹,尾羽戳上了洼坡。洼坡早已干裂堆满了透明的火舌,烫得一痛,虎头海雕双爪用力一蹬,爪心烫得一就,阔翅猛地一
扇,身段才腾起三五尺高。乌鱼王万分愠怒忍下肩背的痛焰,不
依不饶骑着泥浆之浪,哗哗哗地追扑上洼坡,紧对着虎头海雕张
开了巨齿。虎头海雕蓦然大惊,后背冒出一层冷汗,这粗黑的家
伙莫不是成了精竟连我海国猛禽之王也不惮惧
一、龟裂的葫芦洼(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