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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头海雕体饥力竭,难以再扑向鸟鱼王搏杀,只得暂作退怯
双爪一蹬洼坡,阔翅急扇几下身段腾起朝上蹿去。它逸入阳光热
辣辣的晴空,踩着浮云平李双翅,急急地抖甩身段,溅满躯体的
淤泥浆,眨眼间便已干裂了,抖落一片片黑臭的淤泥巴,它又啐
了几口唾沫,吐净口中残留的淤泥浆。过了片刻,胃洞底层的饥
火又呼呼呼地冲出喉咙,烫得冒起一阵青烟,它咂了一咂苦辣的
舌头,咽不下刚才败退的羞怒之气,复又低下头颈斜荡双翅扑临
洼顶,恶狠狠地向洼心劈去。然而,洼心早已风平浆息岑寂无
声,它劈至洼面锐目一扫,只见洼坡印下一道乌黑的泥杠,泥杠
早已干焦,乌鱼王已不知去向!它失去复仇的敌手,顿时无比暴
怒,平套的双翅宛似一把大刀片,嚓地劈向洼心的一团芦苇,劈
起一片枯脆的黄绿色的碎叶杄,嚓嚓嚓地四下迸飞。它迅即荡至
洼顶旋临洼心上空,双目似利剑劈向洼底,仍是劈不见乌鱼王的
身影,只得当当有声地连叩几下钩喙,翘起头颈提起双翅,怏怏
地悻悻地朝炎火灼灼的云空射去
这对海水之国与淡水之国的枭雄,为争夺生存权的鏖战暂时
落下了帷幕。
乌鱼王并没飞上天却是入了地。它饱经沧桑极
一、龟裂的葫芦洼(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