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丢尽了有齿野鱼的脸。没本事扑食活鱼那就去吞苲草喝清
水,岂能辱没有齿鱼族的鱼格呔呔呔!乌鱼王眼角轻蔑地一
瞟,声也不应掣尾西上
看看鲢鳙鲤鳊漂近了。
忽地,又见一趟趟的虎头鲨、鱼央鱼斯、鳗鲡、黄鳝像被数百
张旋网追打,千万把鱼叉追杀,一个个脸青似荷叶,鼻紫似菱
角,腮白似藕皮,额黄似枯蒲,齿软似茭白,鳍抖似螺须,尾颤
似蚌舌,口中发不得语,不及招呼惊惊惶惶地掠过乌鱼王身边,
直朝东方的下游河面飞蹿。
乌鱼王顿生怒色。这等胆小无能的软壳蟹,若遇几十丈高的
台风海浪,岂不要吓成一捧河底的稀淤泥乌鱼王气虎虎腾身一
蹿跃出水面,锐目一掠,阔尾一悠直向流头扑去。它扎入水波张
开巨口,一下叨住一条二尺多长的鲤鱼的头颈。鲤鱼还没死去,
只是被氨毒呛昏,霎时痛极身段急扭尾巴频甩。乌鱼王咔嚓一口
切断鲤鱼头颈,三口并做两口吞下喉咙,不及咽至胃囊,立时一
股无比刺鼻的氨臭冲上咽喉,呛得连连作哕。臭鱼头未及呕出,
蓦地一股墨绿的浊波扑杀过头顶。
刹那间,乌鱼王恍觉被捺入粪水坑里,口鼻眼耳扑满氨臭,
鳞鳍似被硫酸腌化,脊骨似被海浪咸气的刺戳更麻痛万分。它
三、污染的洋河(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