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急中生智隐入港汉边的蒲苇丛里,来不及钻
入淤泥,迅即收低脊背敛紧鳍尾,紧闭双腮身段纹丝不动。渔民
竹篙的铁扦头旋风般地戳过它的身段四周,虽近在舟边却没发现
它。
渔民们因河道污染鱼群稀少,已有数载没遇见过这么大的鱼
群了,他们焦灼的双目早飞向宽阔的河面,哪还留心舟边蒲苇丛
呢明日,洋河两岸又将有许多居民误食中了氨毒的鱼,患呕吐
腹泻之症,个别病重的甚至丢失性命!
乌鱼王听见十几条渔舟一起冲入了洋河,方才小心翼翼地潜
至港汉中心,腹贴淤泥静歇一瞬,待无危险后才潜入洋河,沉入
深深的河底,等至更深舟静时分缓缓地浮至上层水波。一钩残月
低悬于河湾的苇林梢尖,淡白的月华泻向河面,清凉的水风拂来
泛起一道道若明若暗的波光。河两岸的蒲苇丛里偶尔浮起一二声
水禽的呓语。宽阔的洋河宛似苦难深重的母亲,紧紧搂着一河遭
氨毒戕害的鱼虾蟹龟沉沉地呜咽东流。白日汹汹的氨水波潮正
冲向下游,浓烈刺鼻的氨臭淡去许多,但上层水波还残剩几寸。
乌鱼王啪了一口水,仍觉刺痛双腮与舌板,呛得喉头连连作
哕。为了活命它忍着氨臭滤下这口水里的氧气。瞬间,氨臭味搅
刺得胃
三、污染的洋河(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