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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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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师(h)
了。

    楼临就笑,夸她:“乖宴宴。继续。”还把手伸在他腿心,等着接呢。

    玉疏脸有点烫,好在现下看不大出来,正努力吐出第二颗到他的手心,楼临就掐住了她的花珠,和刚刚排出的被里头烘得暖热的木核桃一起,在手中搓揉。

    这可太要命了,充血又敏感的这软绵绵一小块儿肉,一边是硬邦邦的核桃纹理,一边是热乎乎的指腹硬茧,平时碰到哪个,都是一场最销魂的折磨,更别说这会儿的双重进攻,粗硬的纹理磨着细嫩的花珠,偏偏他还去刮、去压、去在指尖用力,还咬着她的耳朵,叫她不许停。

    玉疏半条命都在他手里了,连腰肢都半抬起来了,一阵阵地跳,只能一声接一声地哭:“哥哥慢些……呜呜……宴宴想……想……”

    迷蒙之间还听到楼临在问:“想什么?”

    穴里抽搐得越来越厉害了,涨涨热热的,那股酸软之意大起,玉疏只能断断续续地抽噎:“想……想尿了……”她之前本就是起床喝水来着的。

    如果玉疏还有些理智,就一定不会说这话,因为楼临听了这话,还能怎样呢?他的力道瞬间就更重了,重得玉疏简直是尖叫出来,原本软软垂着的双腿也全绷直了,楼临在耳边就低声哄她:“尿出来,哥哥想看,宴宴也一起看。”又带三分不容拒绝的命令。

    这人啊,就是这么恶劣,他想得到的,最终都有法子得到。

    所以最终不管玉疏怎么羞耻,也还是被他抱在镜子前,完全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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