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幅西洋景——少女蓬门大开,被男人的手指玩了个彻彻底底,淫水和尿液都是同时喷的,吹出两道晶亮的玉柱来,原本清晰的镜子被糊了个朦胧面,也还能依稀看出,还有两只核桃也被推出来了,甚至可以说是被冲出来的,倏然落到地上,发出两声稍沉的敲击声,不过那声音也被少女的莺啼完全覆盖住了,还夹杂着哭声,当然是被爽哭的,一直在呜咽,因为根本没回过神来。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抱在怀里清洗干净,清清爽爽地放在了床上。玉疏眨巴着眼睛,犹带三分迷蒙,拉着楼临的手,小声说:“哥哥……那里好像还在流水。”
楼临摸了摸她的额头,用手背探着她依然嫣红的脸,半点看不出刚刚的激狂来,温声道:“宴宴乖,刚刚是哥哥弄狠了,已经敷了药膏,明天就好了。”
“哦。”她真的累了。
睡着之前只听楼临说:“宴宴,睡罢。哥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