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奶头不也像绽放的花儿一样吗?
男孩们往外拉扯着少女的奶头,似乎想看看这奶头究竟能不能被扯断。可怜的小云捂着红肿不堪的胸乳,扭着腰求饶,最后她用仅剩的力气推开了男孩们,逃似的跑出了地窖。
被男孩们吊在半空中的小云性欲不得疏解,被男孩们操完一波后,只能酸软着腿回去,看到壮实有力的庄稼汉,小云就不得不掰开肥厚的花唇,光天化日之下剥弄着勃起的阴蒂,被男人按在树干上插穴操逼。
回家之后,小云还要含着父亲的老鸡巴入睡,那根烧铁棍似的大肉棒将她全身都捂得热乎乎的,早上醒来,父亲定会摆高她的雪臀,用初晨充沛的精力将亲女儿的屁股操得啪啪作响并灌入浓浓热精才善罢甘休。
夏末的蝉鸣愈发吵闹了,此起彼伏的,令人生厌。
小云用粗布擦去身上干涸的精斑时,总觉得那些蝉鸣好似化作了男人们野兽般的低吼,它们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像沉重的鼓点,为一场场奸淫配上了诡谲荒诞的曲调。
她想,他们应该都是跟牲口差不多的东西,要不然怎么个个都有用不完的精力耗费在她身上,跟种马似的。
小云也慢慢发觉这样是不对的,村里的壮妇路过她时,都会恶狠狠地掐她的手臂、奶儿,拉扯她的头发骂她“不要脸的骚蹄子”、“浸猪笼”、“用桃木枝插逼驱邪”等话。
后来某天,真的有几个壮妇气势汹汹地抱着几十根桃木枝,将正被一个少年所奸污的年轻孕妇按在
萍踪(34)月溶溶(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