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高粱叶上。
壮妇们掰开小云的双腿,果不其然看到粘稠的热精正汹涌地往外冒呢,她们鸡窝一样杂乱的头发顿时摇了起来,不屑地辱骂着小云:“小小年纪就被村里那么多号人给干过了,还来勾引我十岁都不到的儿子,你这烂逼太脏了,该好好地用桃木枝驱一驱邪了!肚子里的烂种还要了干吗!直接捅死算嘞!”
“不要啊……别戳我……求你们……郑大婶,不要……”
“戳毋得!戳毋得!偏要搞死你个婊子!啊——烂货,敢踹我?”
小云拽过一株株高粱,在“沙沙”作响的高粱地里哭着逃跑,高粱穗却冷眼旁观地笑着扇打她惊慌失措的脸庞。
她吃进了一些高粱米粒,又“呸”地吐出来。
她空荡荡的下体正瑟瑟颤抖,高粱叶竟也趁机揩油划过她的柔肤。
小云强忍着痛楚,用力拾起地上烂掉的一颗白菜往郑大婶身上扔去。她看到附近散落的桃木枝,迅速捡起来,趁其他几个壮妇安抚郑大婶的时候,随意地将桃木枝插进了某个人的后背。
听到杀猪一般的嘶鸣后,小云立刻狼狈地跑走了。
她沾染了高粱墨绿色汁液的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成功笑容,诡谲凄丽。她觉得桃木枝刺入皮肉的声音真好听呀,她的心情真愉悦呀,身体也好松快啊。
可是回去后,她的肚子突然变得好痛啊。
小云立刻给自己烧了一大锅热水,用毛巾给自己捂肚子。她对肚子里的孩
萍踪(34)月溶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