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再不凡,顶破天了也只是个价值连城的物什。
不是男子,在这陈家,就算不上人。
这么久以来,长房只陈意映一女,二房倒有陈文柯兄弟两子。
迟迟无后,尚书令恼火上头,直骂正房夫人无用,扬言要休。只是连长久以来侧室也未有所出,偏偏正房夫人倒曾诞下一女,休妻之事才不再提了。
他疑心自己是被人谋害了,请了大夫一诊,竟果真如此。虽疑心系二房所为,但别无他法,只得将血脉最相近的陈文柯当做亲生之子般栽培起来。
所谓的掌上明珠陈意映,在陈府里便只是尊价值连城的物什,待价而沽。
她无法反抗这宿命。
唯一的挣扎,不过是在外头表现得乖张跋扈,教家里心梗。在人前再胡作非为,陈府顾着脸面,不会管教她。
不过,从前是要人前忍让她,人后就好一顿收拾。而随着陈家日益得势,家中竟想出将她的蛮横当做夸耀资本的法子——只有顶顶有权势的世家,才可能养出这样刁蛮嚣张的小姐。
外头的人,竟就此以为她是被如珠如宝娇宠的小姐,好不羡慕。
可是错了,她不是“如”珠“如”宝。她在陈家眼里,与珠宝没有分别,只论贵贱。
陈家的女子,不过是家族门楣的附属品而已。她是,而做太后的大姑姑、做嫁给皇帝表兄做皇后的小姑姑又何尝不是?
她们是否也同自己一样,终日流泪,无法成眠?
第十七章:与珠宝没有分别,只论贵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