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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鸩姬(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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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与珠宝没有分别,只论贵贱。
    *

    那端的陈意映不好过了,这头的陈文柯也不见得就如了意。

    陈文柯从陈意映的院里走出来,再回自己院里去,要过后花苑,走很长一段路。

    这夜里行走,周遭都黑浸浸的,识路于普通人而言过于勉强。但于习过武、有过特别训练的人而言,不是问题。

    只是他今天喝了许多。

    一席年轻气盛的人围坐在一起,便不会满足于桂花酿,只有烈酒的辛辣才足以抒怀。陈文柯是做主人的,免不了陪着放肆饮用,推杯换盏间,就有了三分醉意。

    于是,他此刻,就有了许多古怪的念头。

    譬如,看见鹅卵石路上有一块凸起,就想俯身蹲下,拿另一块石头将其捶平;见着旁边的池,就想用石子去激起波纹,像儿时一样。

    不过,儿时,他做过这样的事么?

    记不清。

    这只是无关紧要的一件小事,他所记住的,都是重大的事。例如,他儿时惧热,伏旱天里练武懈怠了午后的半个时辰,被母亲亲手用鞭子,狠狠抽了一顿。

    这些教他恐惧、终生难忘的事,才该记得。

    不过,他既能想起这么愚昧的一件事情,儿时应当也是做过的。只是他不解,以小儿的力气,捶平一块石头简直是无稽之谈,为何儿时的他却能顶着日头,乐此不疲。

    儿时无能,现在却未必。念及此处,陈文柯旋身蹲下,在一围草中摸出块不平整的石头,眼里流露出一丝

第十七章:与珠宝没有分别,只论贵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