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就把以晏关起来了!
想通的陈惜没有高兴,眼睛被水刺激得通红,她怔住了。
所以是她害了以晏……
陈惜在洗澡,孙淙南在客厅喝茶,火锅这种东西吃了容易渴。
他打开手机,有一条未读短信,来自闻丞:看来你女人还需要调教。
孙淙南勾起嘴角,这是在对他炫耀?他还没怪他破坏自己和陈惜的关系。
“你确定自己调教好了?”孙淙南回了闻丞一条,然后放下手机,起身,往浴室去。
他今晚没有夜跑,多余的精力无处发泄,欲望有点忍不住了。他们不能做,总有别的方法。
孙淙南在门口脱光衣服,开门进去。水雾缭绕的浴室里,流水哗哗作响,陈惜断断续续的哭声显得微不足道。
怎么又哭了?孙淙南皱起眉头,三两步来到陈惜面前。
她仿佛在淋雨,从头湿到脚,黑发一绺一绺贴在胸口,雪白的皮肤被烫得发红。
“你在干什么?!”孙淙南的脾气要压不住了,他关掉水,拿过架子上的浴巾包住陈惜,“为什么又哭?刚刚和你说过又忘了?”
陈惜任由孙淙南给她擦头发和身体,心中又钝又痛。她哭着问孙淙南:“你为什么要那样对以晏?是想毁了女O权利促进协会吗?那是多少Omega的希望你知不知道?”
三个问题一起砸向孙淙南,他停下动作,调整呼吸,“陈惜我不想和你吵架。”他顿了顿,继续说
第六十七章 爆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