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我早就回答过了,你不要想起一次就和我闹一次,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陈惜看向孙淙南,眼泪直接从眼眶掉落,“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孙淙南不耐烦。
“你说不是政府做的,你还接受我的道歉……”
“陈惜,那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你想清楚,我那天是不是和你说你没有对不起我?”孙淙南打断陈惜的话。
那天陈惜愧疚地向孙淙南道歉,说她错怪了政府,女O权利促进协会不是政府封的,她没想过这件事还会和孙淙南有关系。
“那你也……没有承认……”陈惜哭得一抽一抽。
孙淙南几乎要冷笑了,“我为什么要承认?我做什么还要征得你的同意吗?陈惜,我代表政府,消灭女O权利促进协会就是我的职责,这点我希望你记住。”
腿间的欲望从头到尾没有抬过头,孙淙南又强调了一遍自己的立场和身份,以往这样就够了,他没想过陈惜能聪明到利用这句话来反驳他。
“那修改法律是不是政府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