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婉的提醒冷灝自己在等他的回復。
這次冷灝倒是回得很迅速,只有倆字:“八點。”
齊嘉言好歹跟著冷灝一陣子了,明白他的意思是晚上八點鐘才有空跟自己談。
齊嘉言在煎熬中一點點的忍耐,終於等到晚上八點,這才走過去敲開了冷灝的門。
冷灝斜靠在轉椅上,摘下他的銀絲邊眼鏡放在桌上,仰著頭半眯著眼,拇指和食指並起輕輕揉捏眉心。顯然,跟客戶開了一整天的電話會議,就算是像他這般的工作狂,也不免感到疲憊。
齊嘉言默默坐在他對面,等待冷灝開口。
“你要辭職?”冷灝淡淡地問道,臉上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看不出喜怒。
“是……”齊嘉言硬著頭皮答道。
冷灝積威已久,齊嘉言面對他時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讓他幾乎抬不起頭來。但他想起之前立下的決心,不能再繼續被這個魔鬼控制自己,一定要改變這種糟糕的狀況。
於是,齊嘉言鼓起勇氣道:“淩雲是一間很好的公司,但我想我並不適合這裡……”
“你適不適合應該由我說了算。”冷灝冷冷地打斷齊嘉言的話。
“您看……公司已經走了那麼多人,連老嚴也離職了,我走了也不影響什麼吧。”
冷灝突然輕笑起來:“其他人,包括老嚴,都是被我解雇的,還是頭一次有人要炒掉我這個老闆。”
齊嘉言噎了一下,在當今社會,被公司解
辭職要賠一百萬,坑爹啊!(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