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手,走进一个大宅院,大门敞开着,院子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屋檐下挂满了红灯笼,好像明天就过年了一样。
几个穿着五颜六色的女人招呼着走进来的客人。
那声音刹是好听。
叔父引着赛赛进了一间耳房,干净的两把椅子中间一个小几,隔壁珠帘内是一张大床,铺叠着棉被。
不一会儿,进来一个胖胖的妇人,眉毛和眼睛描了深黑的重彩,猩红的嘴唇像公鸡鲜红的鸡冠。
她抬起赛赛的脸仔细地端详着,下垂的眼角处细纹没有粘上香粉,暗黄色的很明显好几条线。
她的手很滑很温暖。
拨弄着她的身体转了一圈,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嘴里还啧啧的发出一种声响,看完,便招呼着叔父到外面,回身关上了门。
屋里生了一方小炉,木炭烧得红红的,赛赛不由得把手伸到火上烤着,这种暖洋洋的感觉舒服极了。
自父亲生病,叔父进了宅子,就把她的小炉撤了。
每天早上醒来,掀开被窝都不由得打一个哆嗦。
叔母说要给父亲治病,养不起下人,把宅子里的总管,长工和丫头都辞掉了,所以她得自己打水洗脸,自己烧水喝。
爹爹知道后跟叔父大吵了一顿,才把奶娘找回来。
可因为这一气,爹爹病得更厉害了,没几天就闭了眼睡过去了。
怎么叫都叫不醒。
后来就被放进棺材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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