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爹爹死了。
想起爹爹,赛赛心理很难过,鼻子也酸酸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着转。
门外那个夫人提高了嗓门:她才9岁,我还要养她好几年呐!这吃的,住的,穿的那样不是银子?你要给吗?叔父的声音很小,听不太清。
那妇人又不耐烦地提高嗓音,行了,行了!十两银子,不卖你就带走。
我还有大买卖呢,哪有工夫和你磨嘴皮子?!门再次拉开,那妇人进来。
伸手握住那双被秋风吹皴了的小手。
孩子,记住了,你的叔父把你卖给了勾栏院。
看,这是卖身契。
她从袖筒里抽出一张纸扬了扬,匆忙中赛赛只看到黑色的字,红色的手印。
似乎觉得这是件不好的事,便嘤嘤哭了起来,我的叔父呢?我要找我的叔父他走了,拿了银子走了。
孩子今后你就是这儿的人了。
我是这儿的妈妈。
妈妈,我肚子很饿赛赛抬起泪汪汪的眼睛,今天一天她都没吃东西呢。
哎,只要你乖乖听话,妈妈就给你吃香的喝辣的她朝门外探出头,石竹啊,拿点吃的来。
不一会儿,一个粗使丫头提进一个食盒,一碗白米粥,两样小菜。
粥还冒着热气,小菜的清香勾出了赛赛的口水。
她捧着碗呼噜,呼噜先喝了两大口,肚子立刻暖和起来。
妈妈笑着夺下碗,吆,瞧瞧这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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