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可是到头来却难免有几分为谁做嫁衣的悲凉。
“你成长了,”李聃扬笑了笑,她对许煦的口头禅总是“希望你成长得更快些”,是够快的,都开始思考职业的意义了。
“我大学时候读的是新闻专业,说出来不怕你笑话,那时候我选择这个专业是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我想毕业以后,我要进报社,要写特稿,要把我的名字和揭露社会黑暗的正义永远联系在一起。”
“那怎么没坚持?”
“误打误撞进了这个行业,觉得还不错,就留下了。”
“你看,现在你的稿子写得再好,都没有署名的机会了,永远没有人看到你做了什么。而且做记者吧,还原的是社会现实,做公关吧,免不得你说的,三分好吹成五分好。”
李聃扬刚要和她继续辩驳这个问题,电话却突然响了,许煦在一旁坐着,看她面色渐渐凝重,手里握着笔,在本子上快速地划拉着。
放下电话,李聃扬忍不住“阿西吧”了一声,砚卿抬头,“还是江苏众包骑手那件事?”
“拉上媒介开会对一下吧,”李聃扬说完,想起身边还没给出答案的小朋友,“许煦一起听一下,注意保密。”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遇荐作为本地生活服务平台,有一些□□,需要各种各样的骑手,虽然在许煦看来,骑手嘛,穿着哪个平台的衣服就是哪一家的,但实际却并不是这样。这些骑手分平台自有和众包,而这次出问题的就是众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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