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的花瓣还没有关闭,呈半盛开的状态,仍旧湿淋淋的穴口清晰可见,红红的穴肉肿胀的厉害,却更加引诱男人的眼球。
“糟糕了。”他一边慌忙的给蝶舞清洁下身,一边又是诱哄又是威胁的说:“才对老哥保证不对你出手的...哎,不过,刚刚是医生在给难受的小宠物治疗嘛,又不是做爱,是不是?”他舔着蝶舞的小脸,接着说:“蝶舞,刚才是我给你治疗哦,而且,到最后又是身体难受的不得了的你要求我给你‘打针’,如果老哥问起来,知道怎么回答了吗?”
见蝶舞不吭声,他便用力捏了她的乳蕊一下。
“啊!蝶舞、蝶舞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他又坏心眼的问。
“刚刚...刚刚是医生在给我看病...”
“然后呢?”
他依旧不依不饶。
“后来...后来是蝶舞自己...要求‘打针’...呜呜呜...”
“乖...”
他奖励似的亲了她一口,这才放柔了动作给她清洁身体。
聂德辉一回家就嗅到了屋子里弥漫的淫靡气息,他收藏起来的医生用具稀里哗啦撒了一地,连地板都还滴有刚刚凝结的污渍,床上没人却是一片狼藉。他皱皱眉,在心里把聂邵军骂了一万两千次,循着水流声进了浴室。果然,他弟弟正在收拾善后中,蝶舞气若游丝全身赤裸的倒在他的怀中,满身欢爱的痕迹,下体肿的连合拢腿都做不到。
(六)(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