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见聂德辉阴沈的脸,聂邵军尴尬的笑笑。
“我走之前你对我说了什么来着?有没有必要让我重复一次?”
聂邵军双手一摊,无辜道:“这可不怪我。蝶舞生病了,总得治疗吧,而且,可是她主动勾引我的,真是小荡妇。不信,你自己问?”
说着便摇醒了昏睡中的蝶舞。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瞅见聂德辉正站在眼前,自己又是全身赤裸布满着情欲的痕迹,便红着脸低下头。
“现在倒害羞起来了?”聂邵军嚷道,“刚才是谁摇着小屁股贴到我身上,嘴里说着‘难受、想要’的?啧啧,真是个小妖精,这里一时不插点什么东西就不自在,还爬到我身上自己坐上来,小腰扭的都要断掉了,一边大声浪叫,真是看不出来呀...”
“是吗?”
聂德辉面无表情的问道。
蝶舞咬着嘴唇不吭声,眼睛却慢慢湿润起来,充满委屈的眼泪大滴大滴落下来。
“老实回答呀。”聂邵军在后面推了她一下,像是诱哄似的说,“把你刚才的放荡表现都告诉老哥,自己是怎么央求我的、又是怎么主动求欢的,别说谎哦...”
说着,又用手在她细腰后掐了一下。
蝶舞立即簌簌哭起来,断断续续的说:“是我难受...要主人看病...打针...又要主人...插、插进来的...蝶舞、蝶舞是坏孩子...呜呜呜...求主人不要惩罚我...”
聂德辉的心里跟明镜
(六)(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