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他早就知道是他弟弟使了什么威胁手段让蝶舞这么说的。与其现在去追究他的责任,不如看看蝶舞的情况。于是他蹲下来,分开了蝶舞的腿。
肉瓣肿肿的,花径里还残留着方才的爱液,噗嗤噗嗤的挤了出来,又混着水流飘走,淫靡色情的要死。聂德辉伸手在她额头上一探,温度一点都没有下来,偏偏他那个不知死活的弟弟还在一边嚷嚷“跟发烧的人做爱是极致”引得他下腹开始刺痛。不过看着蝶舞红扑扑一片绯红的小脸,泪珠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的可怜样子,他便强忍了下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到这样的小女孩,竟然在心里产生了一点怜爱。
于是他从聂邵军的怀中接过蝶舞,轻轻抱着回到了卧室。
身材娇小的蝶舞在他怀中就像一个大娃娃,白里透红的脸,乌黑微卷长发披泻在身后,睫毛长长的,随着眼睛一眨一眨,真是好看极了。聂德辉搂着她,听到了她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
“饿了?”
蝶舞害羞的点点头,从刚才开始就觉得肚子饿,只是一直不敢说。
“她只喝了一点牛奶...可不是我的哦。”
聂邵军说道。
“留你在家里真是后悔。那个难对付的老头子明天要你去对付好了。”
聂邵军立即不满的叫道。“我才不要。与其跟一堆色老头喝酒吃饭,不如在家陪着蝶舞玩。”
“是陪着蝶舞玩,还是玩蝶舞?”聂德辉瞥了他一眼,
(六)(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