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辣的刺痛。柔软的舌头在男人的柱体上飞快地缠绕摩擦已经变得麻木无知觉,幼嫩的喉部夹住刺入的长矛,丝绒般地压迫着那敏感的顶端,即使是毫无意识的动作,也还是让聂德辉感觉自己的阴茎在每次插入到底部后被蝶舞的喉道一夹紧,立刻就有控制不住发泄出来的冲动。
聂德辉把文件一丢,解开了蝶舞手腕上的绳子,冷酷的命令:“没有含进去的部分,给我用手套弄。”
“呜呜呜...”
“小可爱,你早上还没吃饭,我可是在喂你喝‘牛奶’呢。”
说着,手指慢慢插进她的头发中,动作轻柔却有着无法拒绝的压迫力。
蝶舞颤悠悠的把住他的肉棒,却在碰触到那巨大而灼热的巨物时惊得缩了一下,后背立即被一道锐利的冰冷视线刺入,又立即照吩咐去做。两只小手费劲的套弄着巨物的根部,小嘴也配合着吮吸。
“啊...”
聂德辉闭着眼睛感叹着,整个身体像飘起来似的,轻松而惬意。
“蝶舞,你的小嘴真是太棒了...还应该再舒服的...”
放在蝶舞头上的手忽然一用力,往下重重一按...蝶舞整张脸都被压进了男人的胯间,凶狠的利器直直地插入喉咙深处,快要滴血般的红唇被撑开到了极限,紧窒地箍住男人进出的硬挺,而聂德辉那粗大的阴茎彻底被蝶舞吞吃到了根部,柔软的喉头一颤一颤地挤压硬物顶端催促着男人发泄。他疯狂的抽动起来,在那迷人身心的小口中
(七)(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