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一出。
“哦...蝶舞,你让我停不下来了...”男人急促的低吼着,巨大的昂扬塞满了蝶舞的嘴巴,多余的唾液被挤的流了出来,挂在鲜红的唇边淫荡迷乱。
随后聂德辉又挺动了起来,捧着蝶舞的脑袋配合他的律动,就看见黑色的小脑袋在他腹部一上一下,一前一后,伴着破碎的呻吟疯狂摆动。
腥膻的液体在娇嫩的食道中喷射而出了!
蝶舞觉得从在自己嘴里肆虐的肉根里喷出的大量的滚烫液体到她嘴里,她一呻吟,那些粘粘液体就都跑进了鼻子、身上和脸上。
聂德辉还没有松手,差点快要将蝶舞闷死,她没有办法用鼻子呼吸,口中又被塞得满满的,为了不窒息,只能大口地吞咽着男人的精液,结果被那味道奇异的液体呛到咳得死去活来。
“对,乖乖吞下去,这可是你的‘早餐’。”
发泄后聂德辉抽出已经软下来的肉刃,抱起软趴趴的蝶舞坐到桌沿上...正对着自己。
这时他又变回那么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绅士,正温柔的给蝶舞擦拭嘴角的秽液。
他对聂邵军说:“这个小笨蛋都不知道怎么取悦男人,还要带出去?”
“不知道怎么取悦,你还那么爽?今天真是让你占到便宜了。下次我要赌正面。”果然他还是对自己赌输了不得不当看客的事耿耿于怀。
于是他从后面圈住蝶舞的身子,枕在她的香肩上问:“老哥的‘牛奶’好喝吗?”
(七)(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