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掠夺。
她的舌根都被他吮麻了,几乎要换不过气,推他的肩膀,他松了嘴,却顺势将她压在床头。
她就折在床头和他的身体之间,胸脯起伏喘气。
香槟色的丝质吊带裙,几乎以莹玉的肌肤融为一体,本就遮不住丰满凸起的两点,肩带滑落,更是欲盖弥彰。她的头发凌乱,有些局促,有些狼狈。
可是她咬着唇,抬起眼睛看他,就显得放荡又十足诱惑。
想到这样的她躺在别人面前,他就嫉妒地要疯。
严晓芙听见他深长沉重的呼吸,心跳也随着变得深重了,空气里传来皮带松解的声音,她的心尖儿不禁就发颤。
他俯身轻啄她的唇瓣,“乖,今天不绑了。”
不绑了,他连腰带都没有抽出来,跪在床上,她的两腿间,只是松了裤子,褪到大腿根,就卷起她柔软的裙摆,将薄弱的内裤拨开到一边。
性器赤红坚挺,勃起的青筋在灯底下投出斑驳狰狞的暗影,严晓芙这才想起里推他,两手推着他的下腹,可除了更亲密地感受掌心下紧实分明的肌肉,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一只手提着她细长的嫩腿,一只手按下阳根,并不像上次一样一挺而入,而是用坚硬似铁的顶端,拨弄缝隙里的花唇,细密地挑逗。
以至于严晓芙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体快速松软痒麻,急切又空虚地沁出润液,张开入口的过程。
一句“不要。”咬在唇边,无论如何也没脸说出
穷凶极恶(三十九)微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