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的身体早就出卖了她。
严莫满意极了,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仍是属于他的。她不能拒绝他,就像他离不开她一样,哪怕理智再反对,感情也依然可以不受控制,做不了假。
他“呵”地轻笑,满足那张一开一合,饥渴似嗷嗷待哺的小嘴,窄腰一挺,深深地送进去。
男人的半个身子山一样挡在她的眼前,遮住头顶的光,她一下子就被顶地失了声。
他掐着她的腿挺动几下,床垫立马就震动响出声来。
几个回合纾解,他将她拦腰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扣着娇弹的臀儿,耸腰往上深入。
他这才看见她红红的眼角挂着泪珠子,她揪着他的衣襟抓得那样紧,他知道她在哭什么,可他说服不了她,只能极尽深切地与她融合。
软绵绵的耳垂被他咬得湿漉漉的,他说,“听到你下面这张小嘴欢快的声音了吗?她喜欢我操你,但只能给我操。”
严晓芙别开脸,可内里湿滑更甚,交合的声音直入耳畔,她咬紧了唇,依然禁不住有越发急促的喘息破碎地遗漏出来。
他愈发狠疾地深捣,引出“哗啦”一大丛水流浇下来,淋湿下体,印渍床面。
他直挺挺地抽出来,将人转个身,从后再一次破开哆嗦的甬道。
正对着窗户,透明的玻璃在暮色里清晰地映出灯下交媾的两具身体。
“我知道你想离开,但是不管是哪,我一定能找到你。”
穷凶极恶(三十九)微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