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成姜朝的驸马爷?”
对面的人眉头皱的更紧,“弄沾,你切莫胡说。”
“胡说?”卫珣倚榻邪笑,眯眼饮酒,好不自在与狂妄,“哦?孤若胡说,姜又枞前脚刚到西洲,大哥怎么就慌不跌地从姜朝回了西洲?这么说,孤还得亲自答谢一番这嫡公主,否则大哥怎舍得终于归位亲王?”
那人沉默,沉默后只道了一句,“你是西洲的国君,莫要胡闹。我并非因她而归,而是觉得裴聿与姜朝太子来西洲,你周旋不过。何况,”
男人顿了一下,“十三年,该收网了。”
卫珣起身,眼角处勾得是轻蔑的弧度,“随口一说罢了,大哥紧张什么?”
还有那位假扮的,“赵竖的女儿?”
卫珣舔了舔沾了酒的舌齿,在隶属于他的这片寸土上,有敢来的胆子,哪能轻易地安然无恙而归。
“嫡公主在西洲被劫一事,孤答应定会给姜朝一个交代,奉登自古奸诈阴险,还妄想挑拨二朝关系,收渔翁之利,幸有太子和裴大人明事理,辨奸诈,才没让奉登诡计得逞。”
卫珣让宫人伺候满酒,朝姜霖晟和裴聿先行敬去,“西洲愿出兵五万,即日便前往岭南,助姜朝一臂之力。”
国之大事最终一锤定音,西洲愿与姜朝结睦邻之好。
连同西洲君王和重臣在内,与姜朝来使一时间其乐融融。
姜霖晟与裴聿对视一笑,二人回敬。
觥筹交错,你来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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