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珣拍手,西洲舞女鱼贯而入,歌舞升平起来。
不再提国家大事,卫珣主动凑近裴聿,低语几句,“吾妹卫澜年幼无知,被孤给宠坏了,前几日之事,孤一时大意,就着了三儿的道,已罚了她。”
明明是卫珣要试探,反而将那日之事三言两语怪罪到不懂事的卫澜身上。
连计较都计较不得。
裴聿眼中不显异色,“无妨,内子随臣入西洲,总归没什么大碍。”
卫珣眼中有揶揄,男人嘛,药后说不定还增了些许情趣。
两人一对视,眼中皆都戏演的好,又互相敬饮了几杯酒。
酒过三巡,姜霖晟醉醺醺被扶走,宴后又恢复一片寂静。
偌大的宫殿,卫珣闭眼端坐。
再睁眼时,隐去眼中了然,面露微诧瞧着来人。
果然,姜朝出使西洲的事宜已近尾声,有人终于耐不住。
已到五更天。
姜又枞迷迷糊糊地被外殿脚步声吵醒,隐隐约约又闻见了酒气。
她身子一僵,裴聿又喝了酒。
还是整宿的酒。
酒不是好东西,再一想就让她又忆起那日的场景。
滚烫的触觉,残留在床榻上的气息。
无论哪一种都让姜又枞热了脸颊。
她躲了裴聿有几日了。
外殿突然传来一声闷声砸地的声音,惊得姜又枞从榻上撑着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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