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细水长流的感情最能哄骗人。
元绍此时未出现,不就说明他看破了这种虚假遮掩下的不是男女之情。
放各自一条生路,对彼此也都公平。
他们这趟西洲之行比想象中要迅速,以至于与奉登的小仗还剩收尾时,便又经过了一次岭南。
城中晚间,趁着太子和一众朝堂重臣暂时驻留在岭南,军中今夜提前饮了庆功酒。
深夜子时,多人散去,只余下几人。
姜霖晟故意多喝了两口酒,少有灌得自己不清醒,终于去掉了平日里仁厚宽宏的形象,与元绍卸去君臣的身份,用最原始的方式,揍了上去。
姜又枞和姜玉清皆都是他妹妹,姜又枞又是与他一母同胞,都是极尊贵的公主,姜又枞又承了个“嫡”字,元绍好地紧呐,京城前些日子谁人不知,岭南一仗结束之后,元绍不仅是要奉功升官加爵,还极有可能将会成为他嫡亲的妹夫,皇恩浩荡,前途无量。
而如今,欺上瞒下,与姜玉清暗度陈仓,说辜负就辜负姜又枞,宁愿自断前程,元绍不是莽撞的人,但如今姜霖晟除了莽撞再也想不出该如何去形容元绍。
置岭南于何地,置皇家脸面于何地?置姜又枞于何地?
元绍闷声挨了几拳揍,在将军府历练时,二人常常切磋比试,姜霖晟十有八九会输。
元绍曾将他称作兄长,如今即便日后称呼不变,哪还有当初的意思。
元绍跪下,递了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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