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我认得,他不是。”
石坚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甚至于有些癫狂,低吼说:“他就是!”
“我弟弟已经死了,不管是跳崖也罢,自尽也罢,他都死了。你现在找个人来顶替他,不过是安慰你自己罢了……”
“他死了为什么没有见过他的尸身,我不会认错的,他拿着我给冬奴的手链子,感觉还那么像,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你要真想要他,当初他来投奔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开城门,把他逼到了死路上?!””
“我不知道他来寻我……我被你那剑刺的那样深,他来的时候,我还没有醒过来……”
燕双飞怔了下,再也没有言语,沉默了良久,才苦笑说:“原来我弟弟的死,我也有份责任……真是冤孽……”
朝生这昏迷,直到第二天的时候依然不见起色,半夜的时候倒清醒过来了会儿,却止不住地呕吐眩晕,最后便又沉睡过去了。大夫紧紧地守在榻边步也不敢离开,燕双飞就在屋手中央设了坛,在那里默默为他祈祷。石坚是寸步不敢离开,连两天没有吃喝。
到了暮晚的时候,朝生突然梦呓声醒了过来,只是眼神有些涣散,仿佛看不见光彩。大夫最先察觉了他的动静,欣喜地赶忙叫醒了昏昏沉沉的石坚,说:“大人,大人,陈少爷醒了!”
石坚个激灵醒了过来,跪到床前抓住了朝生的手,神色欣喜地叫道:“阿奴!”
朝生眯着眼睛,只看到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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