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透过香雾传过来,那香味太过浓郁,熏得他浑身没有力气。他在听见石坚的呼唤的时候,心里面突然沉,觉得万分伤感。他想告诉他,他从来都不是他的阿奴,他只是富春戏班子里的个小小的戏子,他的名字叫作陈朝生。
可是有种死亡的幻觉抓住了他,好像他也可以感受到自己命不久矣。这种死亡即将来临的惊恐和无力让他不愿再解释,他已经是将要死的人了,在临死之前,能为自己喜欢的男人做件事,当回他的冬奴,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眼珠手微微抖动,轻轻叫道:“姐夫……”
男人的眼泪立即掉在了他的脸庞上,失声叫道:“阿奴……”
朝生闭上了眼睛,自己也掉下泪来,温湿的泪水从他的脸颊上滑过去,落进了枕头上头。燕双飞也走了过来,噙着眼泪,似乎有点难以置信,问:“你认得我么?”
他睁开泪水涟涟的眼睛,却看见个很美的女人,石坚看出了他的迷惘,噙着笑说:“你姐姐剪短了头发,你便不认得她了么?”
朝生怔怔地瞧着他姐姐的模样,心里头酸,开口叫道:“姐姐?”
燕双飞背过身哭了起来,朝生突然感到阵翻天覆地的眩晕,他噙着泪握了把石坚的手,推说:“我实在难受,你们出去吧。”
他说着便哆嗦着拉了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大夫大惊失色,突然察觉了他的异样。石坚也惊慌了起来,抬头问大夫说:“这是……”
大夫喘着气说:“情况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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