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听罢连连点头,“贤弟所言甚是。”二人相视一笑,各有所思。
“苏兄,苏兄!苏策!”王玄策闻声回头,确是同窗旧识。
今日他们一行人奉肃王之命,外出办事,此刻正准备回府。众人见王玄策遇着熟人,倒也通情达理,只言先行回去复命,于王爷处也会言明。只管叙旧,也不碍事。
二人就近寻了间小酒楼,临窗而坐。
“苏兄,自书院一别,你我已有数月未见了。”那人目光清朗,一看便知是个疏朗正气的人。“今日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还未恭贺濯庸兄高中榜眼,当罚。”王玄策抬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苏兄折煞我也,”严濯庸摆摆手,开口道,“苏兄之才,远在我之上。”
他顿了顿,迟疑道:“苏兄之事,早有耳闻。我虽不甘居人下,却也不是好背后使计的小人。丰州的主考官乃家父挚友,此事我托父亲问过,主考官不肯多言,只透露说是某位京中贵人之意。”
严濯庸语气有些急切,“苏兄你且想想,可是得罪过什么人。”
王玄策略一沉吟,开口道:“多谢濯庸兄提醒。濯庸兄人品正直,苏策虽州试落榜,却从未对濯庸兄妄加怀疑过。”
“对了,我现在在大理寺供职。”他乡遇故知,严濯庸心情颇佳,说道,“听说苏兄在肃王手下做事。肃王贤名京中无人不晓。以苏兄之才,必能得重用。往后前途亦是不可限量。”
分卷阅读5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