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濯庸兄吉言。苏策愧不敢当。”王玄策浅酌一杯,不动声色问道,“大理寺案宗复杂,不知濯庸兄所司何事?”
“我刚去没多久,”严濯庸有些不好意思,“现下所做的,不过是每日整理旧案卷宗。”
“大理寺能人辈出,濯庸兄必能有所收获。他日定可有一番作为。”王玄策认真道,随即脸上却又现出一丝为难,“肃王爷兼管刑部,有些案子倒颇为费神,我们这些下属也难做。大理寺案宗如云,若是能有幸观之,借鉴一二,那可真是求之不得。”
他换了语气,道:“濯庸兄若是为难,倒也罢了。”
王玄策向来不好求人,严濯庸多年来虽把他视为奋力追赶的目标,却对其才华,亦是不乏仰慕之情的。
因而,王玄策有此请求,他亦不愿拒绝。严濯庸沉思片刻道:“大理寺不容外人私进。不过苏兄若有感兴趣的卷宗,想要借鉴。只管告诉我,我抄录后,带与苏兄便是。”
“如此,便有劳濯庸兄。苏策在此先行谢过!”王玄策敬了一杯,他垂眸饮下,长袖挡住脸上的表情。到底是什么原因致使圣上大怒,将王家满门抄斩?多年来,他一直在多方打听,却不得其果。但愿这次,能有所获。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才互辞离开。
街道上各种小吃的香气混在一起,王玄策自己对口舌之欲并不看中。不过——他想起阮绵绵近日似乎心情不佳。
绵绵向来爱吃各类小吃,若是带些回去,她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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