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健朗,怎么会无缘无故多了这许多病症?”
“我回庄之前便已如此?”崔浩问道。
“是。”宋槐清给了肯定的答复,“我记的很清楚。在你没回来的半月前,庄主便渐渐添了许多毛病。但不知情的外人看来,庄主还是一如既往,并无大碍。”
宋槐清顿了顿又道:“可实际上,庄主的身子却在一天天,悄无声息地衰败下去。”
“怎么会这样……”阮绵绵喃喃出声,“到底谁想害庄主,看来是蓄谋已久的事。”
“对!我也怀疑不是一时起意,而是筹划已久的事。”宋槐清接过话,道,“而且,我猜测,害庄主的凶手就在庄内!”
“那会是谁?”阮绵绵惊呼道,她转念一想,轻问出声, “谁又是背后获益最大者?”
宋槐清沉吟:“现在庄中主事的是赵师叔。”
“赵师叔?!”阮绵绵跟着重复了一句,又立马否认,“可赵师叔是赵师兄的父亲,而赵师兄……赵师兄也没了。”她音调渐渐低下去,心里有丝愧疚。
“我也是这么想的。虽说看似赵师叔获利最大,可赵师叔也痛失独子。”宋槐清顿了顿,又道,“庄主和风阳下棺前的模样,我有特意看过,后颈皮肤皆有一条红丝,嘴角乌青,血丝不停蔓出。像是……像是中了同一种毒。”
“那时,大家都以为是我蛇蝎心肠,带回了边远之地的毒物,存心害庄主和赵风阳。”崔浩平铺直述的语气,却让阮绵绵心头一疼。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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