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少年躺在血泊中虚弱至极的模样。
“我……”宋槐清避开崔浩的眼神,“我那时该站出来的。”他衣袖下的拳头握紧,“可我当时浑似鬼迷了心窍,半分阻拦的勇气也没有。”
“槐清师兄,这不怪你。”崔浩道,“即便你当时开了口,也没人会信。弄不好,还会会被当做有心包庇的叛徒,那又何必呢。”
少年自嘲道,“人心如此,总归想找个泄愤的对象。世人向来只愿相信自己愿信的事。旁的,诸如真相究竟如何,倒似并不在意。”
遭了,这话听着有些黑化的倾向啊。阮绵绵心头一紧。侧仰脖子,轻拽少年的衣角,不安地小声喃喃道:“崔师兄,那些事……那些事都过去了。”
她也讲不下去了,在没有感同身受的经历之前,劝人遗忘或原谅的话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没事。”崔浩低头安抚道,“别担心。”有了更想铭记的事,这些不堪的过往,他愿意当做没发生。
这些糟糕的记忆,能放下最好。阮绵绵心中叹息,又回到正题上,“如果凶手不是赵师叔,那又会是谁?”
“我也没头绪。”宋槐清摇摇头,“谁有这样的狠毒心肠,一连害了庄主和风阳两条性命?”
三人一时皆猜不出行凶者身份。
“等天暗下来,我送你们离开。”宋槐清开口打破了沉默。
“多谢槐清师兄的好意,”崔浩道,“可我不能就这么走了。偷得几日安稳,并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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