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父亲的人,却极有可能是害死庄主的真凶。不得不说,命运真是一场巨大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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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来了。”说话者拎着一壶酒。
“我知道。”另一人立于书案后,安心作画,头也未抬地回道。
“你又在画什么?”拎酒那人一瘸一拐地靠近,“往常可不见你有这样的闲情雅致。”
待看清了画中人,拎酒的大汉沉默了。
“终于肯承认了?”半晌,他一口酒气地调侃出声,又感叹道,“一晃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莺儿师妹的样子我都快记不清了。”
跛足的大汉靠在书案边,眯着眼将画中人细看。“咱们都老了,师妹还是那么年轻。永远那么年轻。就留在最好的年纪里呐。”
画中少女跪坐在花丛中,仰面笑如拂晓。眉尖一颗朱红淡痣。
“师妹可很少笑这么开心。”汉子打了个酒嗝,晕乎乎说,“师妹身子弱,性子又内敛。大喜大悲都很少。”
作画者笔触一顿。是啊,莺儿总笨拙地跟在他后面,生怕惹他烦。待那日知晓庄主有意为他俩定亲,方才笑得如画中一样,明媚不可方物。
纵然他不耽于皮囊之貌相,也不得不承认,莺儿是世间少有的殊色。这般样貌,性子却生得娇憨无邪。
案边堆了厚厚一叠画纸。
“原来你这些日子闭门不出,都是在画这些啊。”大汉伸手欲翻看,却被一支毛笔挡住。
那人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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