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沾了酒渍的手,意思很明显。
“呵,”大汉轻笑一声,将酒壶放下,用衣袖内里将手指一一擦净,双手晾在那人眼前。得了许诺,方又去翻了翻那叠画纸。
或坐或立,或喜或悲,都是莺儿师妹的模样。溪畔戏水、竹林听风、月下抚琴……春夏秋冬,薄衫棉衣皆有。种种场景恍如昨日,画中少女似乎从未远去。
翻到后面,竟是二十来岁的姑娘模样,一笔一划可以看得出极为用心,眉眼间有莺儿师妹的影子。
大汉抬头,未等他开口。那人倒径自笑了:“若莺儿还活着。二十多岁时,该是长这样罢。”
他留恋地看着画中做妇人装扮的女子,手指轻轻抚过画中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