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道,“袁老放心,反正她也听不懂。”
被称袁老那人也下意识瞥了眼榻上之人。
女子柳眉杏目,有弱柳扶风之态。与北墉所欣赏的丰腴健美截然不同。
阮绵绵浑然不知自己被鄙视了,但她感觉到了前后两道目光。
干嘛?难道他们要商量怎么处置自己了?
后背突然嗖嗖爬上一股凉意。阮绵绵连喘气的声音都小了。
“殿下,”袁征也不再坚持,敛目直言道,“流渚国虽小,却地处北墉、南楚两国接壤要塞。此前已示臣服,殿下为何……”
他顿了顿,“为何带兵突袭了流渚王城,还掳走了流渚王长女?”
叱戮连泽唇边一丝笑意,开口道:“拓尔木王都草盛树少。风雨欲来时,向来是哪边风势好,草儿便倒向哪边。”
他语速不紧不慢:“强国如参天大树,小国若树间野草。流渚王投诚不假,但也只是迫于形势。流渚毕竟是南楚属国,又都是汉人。难保有朝一日会反水,重拥旧主。”
“那殿下此举之意是?”
青年把玩着手中匕首,意味深长道:“恩威并重。让流渚王知道,流渚的命运是被他们口中的“蛮子”掌控着。稍有二心。顷刻颠覆。”话音一落,匕首直直插入木桌。
阮绵绵心里也跟着骤然一停。脖子和心脏有点凉飕飕的感觉。
“那依殿下之意……如何施恩?”袁征抬头请示。
“着人送信给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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