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王。就说本王久慕其女。将以正妃之位迎娶之。”叱戮连泽拔出匕首,平淡的语气完全不像在讨论自己的婚姻大事。
流渚王膝下仅得一女,这事对流渚而言,还真不一定是恩施。
袁征踌躇半刻,还是开口问道:“公主是流渚王独女,恐怕流渚王不会同意。”
谁不晓得流渚王就这一个女儿,早存了招婿,再传位外孙的念头。
“同不同意又如何?”
叱戮连泽抬眼扫向床榻。那人规规矩矩地坐着,睁着一双圆圆的杏仁眼,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谈话。就是这样呆呆愣愣的表情,把他骗得够惨!
忆起往事,叱戮连泽心情不悦。语气也狠辣了些。
“人都在这儿了。流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