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他的话。
“我看这腰带做得挺不错的。”阮绵绵厚着脸皮自夸。她可不想再重头开始绣了。太麻烦!太折磨人了!
“你总这样。”
也不知触到叱戮连泽的哪片逆鳞了。他忽的语气阴沉下来。
“该认真的事,却总想着敷衍。”
这是**裸的诬赖好不好!
阮绵绵自认要紧事从没掉过链子。也不知他这番结论从哪儿得来的。
得了,看来是原身这位小公主和叱戮连泽这人结下的梁子。
阮绵绵也不再争辩。索性服软。
“是,我重新绣。”既然先前答应了要好好配合,就老老实实做好罢。
叱戮连泽手中匕首出鞘,挑起未完工的腰带,勒紧一割。
——腰带顷刻断成两截。
这个恶劣鬼!
阮绵绵捡起落在地上的两截腰带,眼圈渐渐泛红。好赖她辛辛苦苦绣了这么些天。手指都快戳成筛子,才做出这么一条。
叱戮连泽这家伙倒好,“咔呲”一刀就让它断成两块无用的断布。
“你不要,我重新绣就是了,干嘛把这个割两段。”她眼里一层水雾,低头也不看他。
“怎么,公主还想留着这丑东西,另送给别人?”叱戮连泽的声音阴测测从阮绵绵的头顶传来。
别说她没有送出去的对象,就是真送给了谁。那也是她的自由!阮绵绵愤愤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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