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落托……什么意思?
北墉话完全听不懂的阮绵绵一脸迷茫。但她也不想问。
叱戮连泽一起身,阮绵绵便由方才的俯视变为仰视。这种仿佛低人一等的感觉,让她有点不舒服。
阮绵绵垂下脑袋,只将戴着凤冠的发顶留给他。
叱戮连泽也未恼。
“明日大婚提前到拂晓。”
一语惊刹阮绵绵。
拂晓?!!
“那衣服不用脱,妆面首饰不用卸,我也不用睡觉了!”她哀怨而无奈道。
“不是说好了按流渚习俗,明日黄昏举行婚宴么?”
她仰起头,一双眸子湿润润的。
“临时有变。公主似是很不满呐。”
青年屈起食指,恶劣地弹了弹她额前缀着的东珠。
“嘶……”阮绵绵捂住额头。有点小疼。这家伙!
“没有不满。”她违心道。“殿下怎么说就怎么办罢,我没异议。”
反正有异议也没用。阮绵绵心里默默加上一句。
叱戮连泽蓦地望着她,轻笑开来。
有什么不对劲么?
阮绵绵疑惑地回望过去。
叱戮连泽修长白皙的食指点了点额间。
糟糕!
该不会是画钿被她碰花了吧!
阮绵绵赶紧坐下,凑近铜镜。
——果然!
原先精致的莲瓣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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