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
造孽呀,这么漂亮的画钿还没来得及怎么欣赏,居然这么快就给毁了!侍女们都退下了,她自己又不会画。
镜中人眼中浮现出懊恼的神色。阮绵绵左看右看,也想不出解救的法子。
“转过来抬头。”
阮绵绵依言回过身。她一抬头,便见叱戮连泽拿着一只细笔,笔尖一点朱红。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额间便是一片润泽湿凉。
叱戮连泽将沾了朱砂污渍的湿帕扔在檀木梳妆台上。
青年手执细笔,神态虔诚地在女子额间作画。眼中再无旁物。
阮绵绵半垂眸,耳尖有些发热。
“好了。”
叱戮连泽收起细笔,搁在梳妆台上。
阮绵绵回头照铜镜。
额前绘上了繁复的花纹。极好看,曼丽灵动。但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