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地离开了。
雅间内,一坐一站。
坐着的是阮绵绵。可她根本不想留下,更不想仰着个脖子和那人干瞪眼。
叱戮连泽站在她身前,手按在她肩头。开口第一句便是:“那日之事,还是要多谢郡主配合。”
一提那天的事,阮绵绵就来气。“别谢!是我多管闲事了,活该被恩将仇报!”
说完赌气话,她还是忍不住补了句:“殿下知道京中都传成什么样子了么?!”
知道,怎么不知道。刚才那说书人不还绘声绘色地说了个遍。
叱戮连泽那天故意引她出声,让人发现,心中自然另有盘算。可这其中缘由,却不便对她开口的。不过,叱戮连泽自幼懂得怎么挑对自己有利的说。
“郡主这半年来日日不缀地拜访我府上,难道不是存了几分心思?”
少年人纵然惯使权谋,但谈及情爱一事,却还是有些耳后发热。不过他向来懂得遮掩。面上全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心思?
她固然对他存了不可告人的心思!不过暂且无关情爱。
“你我同为质子,又住对门。我有心热络,有何不妥?”
阮绵绵咬牙硬撑,拒不承认。
“同在洛宁为质的可不止连泽一人。”
叱戮连泽耳后的微热渐渐散去,神态也愈发自在。
“可据我所知,郡主这半年来,除了造访造访连泽府上,却并未去过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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