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家质子府。一次也无。”
他说着,倒想起面前这藕粉襦裙的少女是如何一日三趟往他府上跑。半年的时间,硬生生让他由不悦,变为习惯。
以至于近日她再也不登门,他反倒有几分说不出的空落。
“我……我乐意去哪儿就去哪儿!”阮绵绵心虚地抬高些声音。
“本郡主又不是空手去的!殿下可不亏!”
是不亏,那么多稀奇珍玩,她眼也不眨地全带过来。府邸库藏中堆的,大半来自眼前这人。
偶尔就连赫飒也会大大咧咧地说:那财迷郡主难道是要学人家昏君,撒千金博殿下一笑?
把他叱戮连泽看作什么了?!
北墉的九殿下不愿听这话。可也直觉不愿往下细想。
别的不论,到底他看这人,与旁人有了几分区别。要不然那日也不会鬼迷心窍潜进了她的屋子。
明明有更好的借口,更妥当的去处……
“若是连泽会错了意。”他故意道,“那往后也不便邀郡主入府相谢。自当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见,以免——”
少年拉长了语调,目光灼灼:“辱了郡主清誉。”
再、不、相、见?!!
阮绵绵被这话生生哽住了。那任务不就得无限期搁浅。天哪!这可真不是“糟糕”两字就可以轻描淡写形容的。
不然,难道承认先前自己对他有爱慕之情,才日日往他府里跑?
阮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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