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气中。
从膝盖附近向小腿外侧外,生生斜拉出长长一条口子。深可见骨,伤口发黑,血应该流了挺长时间,在伤口尾端有些暗红发黑的浅结痂。
阮绵绵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她脑袋低垂着。许久不说话。
吓着她了?
叱戮连泽暗想,心中不由自嘲。是啊,流渚王的独女,自幼娇生惯养的郡主。自然应当没见过这般恶心不堪的伤口。
是嫌弃,是厌恶?
叱戮连泽不由攥紧身侧的薄被。几乎抑制不住心中肆意窜动的暴虐。
“你痛不痛呀?”
阮绵绵抬起头,轻声问,唯恐大点声也会加重伤口带来的痛楚。她觉得不可思议,这么深,这么长的伤口,叱戮连泽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