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先效仿。可依本宫看呐,郡主额上的这花钿却更为曼丽灵动。不知画的是何物?”
柳皇后这话将皇帝的目光也引了过去。皇帝不露声色地扫过去。流渚来的那位小郡主垂眸间,额上那朵花钿着实“别致”。
皇帝略带深意地看了一眼,若有所思地望向小郡主身侧的异族少年。只一瞬便收回视线。
这些阮绵绵自然不知。她下意识悄悄看了眼旁边那人。少年正端起一杯清酒,仰头一饮而尽。他喉结上下微动,一丝极细的酒渍自下颌划落脖颈,路过喉结又隐入玄色交领的衣襟。
似是感知到她的视线,少年放下酒盏,原本淡然的眉眼染上一丝极浅极浅的笑意。像是微雨坠入夏日莲潭,泛起一圈又一圈细小的涟漪。
阮绵绵飞快转回头。不自在地垂首,磕磕巴巴回道:“娘娘谬赞,含章受之有愧。随手画的,没......没什么深意。”
好在帝后都未深究。阮绵绵摆正坐姿,僵硬地端起右手边的玉白戏莲酒盏。宽大的衣袖遮面,她慢腾腾地小啜了一口。余光偷偷投向右侧,巧似初见那日。
这家伙刚才肯定在心里嘲笑她了。阮绵绵脸上的热意非但未散,反倒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她搁下酒盏,右手手掌并拢,悄悄给面上扇了扇风。
咦,桌上突然多了个青花瓷盘。里头是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梨子,皮都削干净了。看着晶莹剔透,很解渴的样子。
阮绵绵视线往右,看向送瓷盘的主人。那人也未再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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