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指向堂内棺椁。
青年单膝跪地,悲怆道:“陛下,臣不走。臣与洛宁共存亡!”
皇帝凝视青年坚毅的侧脸,恍惚间与旧时那位少年将军重合。
那时重彦初为人父,每日乐得像个傻子。他见了也稀奇,便问:“孩子名字可取了?”
重彦答:“单名取钰。小字归远。”
他听了挑眉:“归远?朕的征北大将军想去哪个深山远林归隐呐?”
重彦低头抱拳:“等待陛下不需要臣的那天。臣......臣便携妻子归隐远山。”
那时大家都年轻,君臣和睦如手足。谁曾想后来江山政权稳固了,反倒平添了猜忌和疏离。
归远呐,归......远......
夙愿再难全。
皇帝收回思绪,扶起青年:“洛宁大势已去。固守无益。”
他拍了拍面前青年的肩膀,郑重道:“归远,去肃庆辅佐太子。他日,再创一番南楚盛世。”
烈火焚尸,熊熊燃起的火焰照亮了漆黑的夜。洛宁城内悲戚声震天。
四坛骨灰,一队兵马。少年将军单手勒马缰,于将军府前起誓:“臣梁钰有生之年,定驱逐蛮夷,助太子重归洛宁!如忘此誓,千刀万剐,不得善终!”
一行人连夜奔赴肃庆。
送走忠烈,皇帝乘御辇回宫。
他独自站在空旷的大殿内,环视四周。耳畔依稀响起往日早朝时众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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