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牌匾摇摇欲坠,无数梁木在阮绵绵眼前轰然倒下。
她愣住了,呆住了。
后来感觉裙摆处一阵晃动。她低头,一个小太监匍匐在她脚下,手拽着她的裙摆,仰头悲嚎:“郡主,陛下和娘娘全在里头。没了,全没了。”
她蹲下身,见那小太监脊背处竖插了把剑,鲜血喷涌而出。
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恒生。赵恒生。”
阮绵绵想起了陛下身边的老人孙公公。她有次入宫是孙公公领的路,孙公公是个热络的人。两人便聊起家常。
孙公公念叨着:“奴才近日收了个干儿子。那小子虽不大机灵,可贵在心眼实。老奴也不盼别的,日后有个扶棺送终的便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