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阮绵绵蹲得腿发麻,刚站起身活动了没一会儿,便瞧见大门里出来个熟悉的身影。
她飞燕似的扑过去。
“阿策!”
那人稳稳接了个满怀。
阮绵绵刚想聊些白日里遇见的趣事,便听见一声唤:“阮、阮姑娘?”
阮绵绵扭头一看。
呀,严濯庸。
他比少年时自然是成熟了许多,不过五官长相变化并不大,因而能一眼认出来。
阮绵绵可没忘记刚才的事。
小半个时辰前,她抬头刚巧看见严濯庸,还没来得及摆上和善的笑,打声招呼。便见严濯庸面色煞白,趔趔趄趄逃进了府衙大门。
呃……他那会儿一脸活见鬼的表情,让无意中吓到人的阮绵绵都有些不好意思。
此刻,自然不能再吓人了。
阮绵绵压下心头笑意,尽量笑得温良:“严公子,许久不见了。”
严濯庸上前几步,见那女子身披白色狐裘斗蓬。斗篷通体银白无一丝杂色,连宽大的风帽也是一色白的。
严濯庸暗自舒了口气:原来不是白色的魂魄,而是狐裘披风。
定下几分心神,严濯庸回道:“是啊,差不多十年没见了。”
细算起来,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渠源书院的时候。
面前人容貌依旧,仍停留在碧玉年华。严濯庸唇瓣开合几次,还是忍不住问出口:“阮姑娘,你这些年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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